第十三章:地位的转变

    当大副拿着排班表，慷慨地对他说：

    「只要你每天完成排定的数量，除了特别情况，我不会再对你有任何限制。」

    林扬听完後，沉默了很久。

    从那天起，他开始变了。

    他学会了计算。

    他开始主动在排班表上标记更多的人数。三个、四个、甚至五个……只要能在规定的时间内结束，他就能获得更长的「自由活动」时间。

    当三、四或者更多名水手同时涌入他的舱房时，他不再露出痛苦的神sE，反而会主动牵起他们的双手，引导他们走向那张早已狼藉不堪的床。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同一个念头：

    这样……就能早点结束……就能出去……

    他学会了用指尖摩挲他们的粗茧，学会了在窒息的边缘吐露最让他们疯狂的谄媚。

    因为他知道，只要这批「排程」提前结束，他就能换上自己想穿的nV装，走出那道令人窒息的铁门。

    可当他真的提前完成排程，换上自己挑选的nV装走出舱门时，心里却又涌起另一种更深的恐惧。

    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渐渐地，在引擎室、狭窄的走道、甚至甲板边缘，都能看见他那抹不合时宜的倩影。

    林扬会穿着不合时宜的高跟鞋，走在布满防滑纹的金属梯上，裙摆掠过脏W的机油，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看，是夜莺。」

    水手们会停下扳手，用带着与宠溺的眼神看着他。

    林扬会对着他们露出那个练习了千百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