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薄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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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脱口而出一个“哦”字。 后来他不再追问,我便挂断电话。 那天杨东清在傍晚就提醒我“记得吃药”,不过后面多加了句话。 他说:“下午忘了问你,蝶泳是什么意思?” 我并不打算糊弄他,于是回拨出一个电话。 三秒后,他接起。 “那是一句歌词,”我说,“要听一听吗?” “好啊。” 我把随身听打开,放到听筒前播放起《地尽头》。 “离别似绝症/已灭亡的高兴” “令我的背影/于东京结冰” 关淑怡唱出头两句时,我坐在床上看起薄荷绿的窗帘。 窗户没关紧,留了道狭小的缝隙,今晚像有下雨的预兆,事前有些起风。 房间里,静到凝固的空气中变得稍微潮湿,窗帘底下悬挂的浅黄穗子开始前后跃动,如同《地尽头》的伴舞。 直到最后一个音节结束。 《地尽头》是首粤语歌,听完后杨东清当然做不了任何评价。 我走到窗前,点燃一支烟后叫他:“杨东清。” “嗯。”他才沉出一声。 看着玻璃窗上划出的半透明雨痕,我对他说:“香港下雨了。” “我知道。”他却答。 我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他停顿了下,说:“你刚刚告诉我的。” 我微怔,然后揉着太阳穴笑了声。 “国庆,”他又说,“你能不能回来看我?” 我将还剩一半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按灭,自然不会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