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浴室里求饶

    她瘫在我怀里，眼皮都抬不起来。热水已经凉了一半，缸里全是我们两个人的味道。

    我伸手在她乳沟里捞了一把水，冲她锁骨上那层薄汗。她两团奶被我摸得又硬起来，乳头在凉掉的水里立着。

    「你看，」我说，「你又硬了。」

    「不给你了。」她声音轻得像梦话，「一会儿出去，雅雅会问我眼睛为什麽红。」

    「我就说水太热。」我把她往怀里揽紧，鸡巴还埋在她小穴里，她一缩，穴肉又吮了一下。

    「别动了…」她哀求，「再动我要第四次了…」

    「你看你干了什麽。」她气音轻轻的，「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一会儿怎麽出去。」

    「我抱你出去。」

    「荣基会问。」她抓着我的肩，「他说了两小时…现在几点了…」

    我看表，九点三十八。

    浴室门被敲了两下。

    琪琪：「姐夫，时间到了喔。」

    门从外面被推开一条缝。琪琪探进半张脸，比基尼外面套着一件浴袍，头发盘起来。她的视线落在我还插在咏雯体内的鸡巴上，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往下一瞟，看见缸里那滩混浊的水。

    「姐姐泄了几次？」她问。

    咏雯把脸埋进我颈窝，不答。

    琪琪笑出声，把门推开大一点，侧身挤进来，反手把门锁上。

    「没关系，我帮姐姐擦。」她说，蹲下去，手伸进热水里，「擦完再换人。」

    我瞪大眼睛。

    琪琪抬起头，指尖在水里勾了勾我的鸡巴：「姐夫，说好一周後随便你怎麽玩的，你不会连拔出来都要人教吧？」

    走廊那头传来楼梯的脚步声，很重，是荣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