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风寒鸦
将Si讯压下,不影响士气。 他们是想活捉人去,如能严刑拷打出什么消息自然好,如若不能,两军开战,临阵将他这颗头颅斩下祭旗,更会让他们士气大增,我方军气萎靡。 而且阵前散布些叛国的谣言,底下的军士即便不信,犹豫的心思一起,这仗就打不得了。 思及此,林衔青下笔更为迅速。 待到将信用火漆密封好,他嘱咐高飞:“叫我的亲兵去,以最快的速度送给阿父。” 高飞见他眉间寒霜,眼底蕴火,当下接过信转身疾去。 林衔青的声音低沉冰冷:“收买我的r母,行如此歹毒的计策,自然要回敬你一些。” 说罢,叫余下的亲兵皆听命。 “将鞑靼在姑苏城的暗线全都挖出来。”他将手中的毛笔‘唰’地扔回笔筒中,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不需口供,一个不留。” 他的一封信、一句话如何在北沙城和姑苏城里掀起腥风血雨暂且不表,林衔青此时站在暮霭沉沉的屋檐下,透过枯树的枝桠,向东处极尽远目。 高飞轻步从外走进,站定在他右后侧。 “公子,都安排好了。” 接着,他又顺着林衔青的目光看去。 寥寥三颗星子、七八条枯枝、一弯冷月,再无其他。 高飞声音里有些疑惑:“公子,您看什么呢?早点回房歇息吧,赶了好几天的路。” 林衔青并未收回视线,不答反问:“现在几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