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伞 汗水从额前流到脖颈,再划过X膛,坠在上,盈盈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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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仇人翻云覆雨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白锦生的意识像被绕了一层粘的挣不开的雾,那雾又弥漫,渗入,将他搅得迟钝又愚蠢。韩迎舟在说什么?他几乎是怔的,他听不懂,却浑身凉透了。 聂知景问他:“怎么在发抖……冷么?” 白锦生蜷着指,强忍着什么,颤声轻道:“别动……” 他抵着聂知景的胸膛,跨坐在他身上,绸缎褪到了腿弯,柔软的臀瓣抵着那物,隔着薄薄的衣料磨蹭着。 聂知景握着他的细瘦的腕,揉捏他迟迟不沉下去的腰,痴痴地唤:“锦生……” 和仇人翻云覆雨是什么滋味? 白锦生眼里涩得厉害。幸好已近长夜,烛火尚未点起,唯有余晖像是火燃着的草房,烧不尽,痛苦地繁衍出天地间的guntang。 他扯开聂知景的亵裤,只是坐在那炽热上,嗓子里已经有呻吟要迫不及待地溢出来,又被他尽数咽了回去。 “哭了?”聂知景支身,欲捧他的侧脸,“怎么了?” “别说话……”白锦生按着他的肩,将他按回软绵的榻上,喘息着撑身,自上而下窥着他,眼里溶了场艳丽却悲哀的春色。 他拱起腰,手顺着臀rou划过,修长的指微颤,缓慢地碾入了那处温热,牵连出晶莹粘腻的温液。 聂知景捧着他支不住的软腰,看见他双眉难耐地蹙着,薄唇咬得紧,却在某一瞬间泄出稚涩的哽音。 白锦生汗涔涔地喘息,推开了聂知景揽着他的手,垂首怔怔地看着他,忽然叫:“哥哥。” “……” 他仓促地笑了一下,像是在笑聂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