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前任打翻醋坛,穿R环捆绑鞭打惩罚lay
书迷正在阅读:天价债务身上背(站街)落渊香愁─花言巧语短篇集册元迟十九年当你自远方来逆鳞(古言人外龙1v1)楚云谣《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xCWT69黑蓝之如愿以偿日不落落秽灿烂的星空朝歌(1V1H)修罗场/火葬场/文件夹与少夫人对食(百合ABO,当妓的天元)被疯狗强制日xue的日日夜夜超凡大谱系那些不为人知的小事轻浪微微yin乱的游戏(高H/重口/简体)在网上勾引儿子的mama魔改小红帽白眼翻不停原始躁动勾引男神情敌后(高H)即使TS转生也要成为理想美少女犬齿(校园 骨科)奕爱上你是最错误的决定逆天邪凰鬼说人言可畏房间里的灯校霸沦陷记(ABO)简单爱, 不简单gb清入南(高H)
琥珀用靴尖慢慢磨蹭性器的敏感地带,时不时地用力践踏一脚,将它打回原形,过一会儿却又温柔至极地摩擦,这一次性器便以更快的速度恢复到原来的大小。然后不久后又是猛烈地践踏。 斑晕头转向,喉咙里的疼痛、背后的疼痛、性器的疼痛混杂在一起,让他分不清他究竟在为哪里痛苦,又在为哪里而欢愉。被绑起、被束缚、被剥夺一切思考的权利,眼前只剩下侍奉琥珀这一件需要做的事情,既卑微又伟大,既渺小又充实。 骤然,他达到顶点,喷射出来。头皮一阵一阵发麻,久久回不过神。他意识到这或许是他第一次在这种近乎于虐待的行为中达到高潮。他一直把这种事视作惩罚或是赎罪,从没想过要获得快感,更别说高潮了。直到琥珀把脚抬到他面前,要他清理靴面,他才缓过来,伸出舌头,舔自己肮脏的体液。 爽劲过去之后,他开始感到惴惴不安。本以为他触犯了契主的所有权,会过一个极其难捱的夜晚,可这样的对待几乎可以用温柔来形容。 “怎、怎么了,琥珀桑——?做这种事就能心情变好吗?像之前一样打得更用力点我也完全受得了哦!” “你以为我只是想泄愤而已吗!” 琥珀将他的身体平放在地面上,抚摸他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一路来到脸颊与耳朵,反复摩挲斑薄薄的耳垂。 “我是很生气!明明是我的契子,但斑はん总是有种遥不可及的感觉。斑はん的过去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我想创造出只属于我的印记。” 琥珀咬住酒精棉片的包装,利索地撕开。斑感到耳垂附近冰冰凉凉,过了会儿,有尖利的东西抵上耳垂。斑意识到这是之前在首饰店里买的耳钉。只是一瞬,仿佛被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