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妨y啸且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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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翻动声中。 然而,就在热度即将彻底退潮的第八天清晨,一条溢满了血泪与绝望的控诉帖,毫无预警地在PTT论坛的八卦版上炸开,并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惨烈姿态,将正在下坠的舆论死死拽住,重新推向了更具毁灭性的风口浪尖。 帖子标题只有简单却触目惊心的一句话:《你对全世界都博爱,唯独对我赶尽杀绝》。 发帖人的IP地址,在清晨的微光中冷冰冰地亮着:台湾·云林。 我知道我发出这篇东西之后,很多人会骂我。 会有人说我蹭热度,会有人说我嫉妒她,会有人说我一个台湾男的被大陆女博士伤害听起来很荒谬,也会有人把我的每一句话拆开,问我有没有证据,问我为什么当时不报警,为什么不离开,为什么六年过去才说。你们可以问,我也知道这些问题一定会来。可是我已经回到台湾一年了,我每天醒来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像自己的,像被谁反复使用、反复标记、反复占有之后丢回我手里的一件旧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种感觉讲得体面一点,所以我只能用最难听、最丢脸,也最接近真实的话说:她毁掉了我。 我是云林人,我爸妈都是工薪阶层,家里没有那种可以让我任性的余裕。为了把我送去美国读本科,他们瞒着我,把家里唯一的两层透天厝和那几亩传了几代人的农地全部抵押给了银行。我是背负着整个家族的血汗和破产的风险,诚惶诚恐地踏入那所名校的。 他们把我送去美国的时候,觉得我这一去是替全家挣一条路。我也一直这么告诉自己,所以我什么都忍。我在学校里上课,在餐厅洗碗、端盘子,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打黑工,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