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秋凛

认知度和反应能力，在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平淡地喊出这两个字。

    最初疯子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待在原地，茫然地看他或者重复——然后就会受到一些小教训，顺带没收了下一顿饭。

    如果他听到，并且以最快的速度爬过来，就会获得奖励。和培养反射弧的机制很像，但不得不承认这是最高效的一种方式。

    一段时间下来，疯子就渐渐明白了“秋凛”是在喊自己。

    入冬前的最后一段阳光。

    温暖不多，明亮不多，作为白昼，充斥着干燥枯裂之感。

    凌彻倚坐在窗边，一条腿屈膝踩在台上，另一只自然垂落，满身冷淡气息，无视下方四五米的高度，遥望着破败的广场，和无头的白象。

    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粼粼似水波，莫名吸引人的神魄。

    几个工人聚集在那里，商量着推倒白象和广场建筑，为朝阳基地的到来搭建更多的房子以供居住。

    凌彻头也未回，不高不低地喊：“秋凛。”

    于是音波一传入耳，秋凛耳朵都竖起来了，精神抖擞，歪歪扭扭、手脚并用地以最快速度奔过来。因为还不习惯穿衣服，被养得丰满的两团屁股肉随着跑动颠颠颤颤，简直能翻出肉浪，绵软干净的阴茎也上下翻飞，若隐若现。

    他熟练地蹲立在凌彻身边，双腿张开双手下垂，用眼角皮肤亲热蹭着凌彻的手指，讨好卖乖。

    凌彻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觉得下一步有必要训练他的直立行走，而不是四肢着地。

    哦对，还有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