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小卷毛 第84节

着两个外甥女走。从前家家孩子多，除了徐蓁这样的，普通的都是互相帮忙带。

    安歌点了碗馄饨，方辉点了猪肝面，还要了块炸猪排，见冯超只点了雪菜rou丝面，帮他又加了块炸猪排。方亮觉得有趣，平时方辉在家就是甩手小掌柜，除非家里大人都不在，否则别想他做一点事，这会倒挺像个哥哥。不过，冯超要比他大吧？

    方爸方妈点了好几碟浇头，rou圆、焖rou、辣rou。安歌默默瞄了一眼，怎么说呢，年轻时不注意，以后年纪大了要吃苦，高血压高血脂，心血管疾病特别麻烦……方爸方妈到老也不胖，他们的基因就是苗条个，但内脏脂肪更容易导致心血管疾病……不过劝也没用，很多事情都到无法挽回的时候才后悔。

    吃过饭距离医院门诊开放的时候还有一会，两大人带着四个孩子在街对面的公园闲逛。方妈性格开朗，时不时让孩子们看半空中飞过的小鸟，方爸埋怨道，“你怎么像乡下人进城，呜哩哇啦。”方妈也不生气，嘿嘿地笑，“忍不住嘛。”过了一会她又忘了，大声叫孩子们，“你们看、你们看，刚飞过去一只蓝色的。”

    方亮问安歌要不要喝汽水，方辉说要，被方亮打发去买，还带上了跟班：冯超。等他们跑远，方亮才开口，“毛毛，我是什么病？”

    脑肿瘤，连良性还是恶性都不清楚，才开始剥离就发生了误切大血管的事，整个手术过程医生忙于堵住出血处，已经来不及管那颗东西。

    “会好的，别怕。”安歌有些答非所问。方亮看着她，不说话，安歌也不说话，有些事情就是不必用说的。

    方爸、方妈的话语声随风飘过来。

    “笨蛋。”

    “胡说，我每门专业课成绩都比你好。”

    “那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