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十

仅能堪堪辨识出眼前的景象，白衣人这才伸手揭下发帽露出一头长发，眼罩脱下来一双大眼在幽微的光线中闪闪发亮却只是无言地看着他，金全又再度开口说：

    「你就是蓝礼勳不在时，负责照顾蓝雪并继续执行病毒散播的代理人吗？然後我误打误撞成了你们的帮凶？」

    杨菁菁还是沉默。

    「你让他执行这种残酷的任务时，都不会觉得难过吗？」

    黑暗中杨菁菁叹了一口气，终於肯说话了：

    「你大概就是那种炸弹列车冲进月台的最後一刻都不会选择引爆炸弹保全多数人的电影主角吧？」

    「我的确不是，人都会Si，没有人应该为了保全谁先去Si。」

    「你这方面跟蓝礼勳很像，非黑即白，但这不是这个世界运作的方式。」杨菁菁若有所思的开口。

    「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讨论世界怎麽运作，蓝雪怎麽了？刚刚那个浑蛋什麽也不说，你应该知道吧？」金全气急败坏的说。

    「在这之前你先回答我，你什麽时候知道的？」杨菁菁问。

    「我不知道，原本只是在猜测，但你出现在这里了，一切就说的过去了。无偿照顾房客的小孩、调查我的身家、对我的行踪了若指掌，应该连阮娜刺我这件事也是你一手策画的吧？」

    「只能说是顺水推舟吧……，我本来是打算自己动手让你进医院的，毕竟这才是我一直在负责的计画项目———回收在外流动的实验T。」杨菁菁牵动了一下嘴角。

    金全想起黑夜的新工业区马路上那道焦黑的刹车痕，浑身冷了一下。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