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恭喜背锅侠成功拿下一血!()喜提零分加闭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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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开——你干什么——救命——” 但沈渡根本不去听,他本就只能听见三成,那三成的意识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朦朦胧胧地看着自己正在做的事。他掐住了裴鹿的脖子,把这个令人厌恶的、卑鄙的、脸皮厚到没有人性的家伙提了起来。 该,活该! 沈渡拎着裴鹿转身就走,他的动作不像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暴涨的灵力赋予了他远超这个境界的力量和速度,几个闪身就从演武场消失了。 裴鹿被拖着穿过竹林,掠过溪涧,最后被扔在了后山一处密林深处的巨石旁,“咳咳咳!”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咳嗽得快把肺咳出来,脖子上已经有了五道青紫色的指痕,眼泪被呛出来,涕泗横流。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但刚撑起半个身子,一只脚就踩住了他的后背,把他重新压在了地上。 “沈渡,你冷静一点!”裴鹿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贴着地面,嘴里全是泥土的味道,“我错了行不行!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诬陷你!” 没有回应,身后的人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guntang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上,烫得他直发抖,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后腰的衣带被扯了一下。 “沈渡!你疯了……唔!” 裴鹿惊恐的叫喊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回了喉咙里。沈渡的掌心guntang粗砺,带着练剑留下的厚茧,磨得裴鹿嘴唇生疼。 沈渡的双眼赤红,瞳孔微微拉长,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兽性。他死死盯着身下这个衣衫褴褛、满脸泥污的人,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沈、沈师兄……有话好好说……”裴鹿吓得牙齿打颤,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双手抵在沈渡guntang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座大山,“大家都是同门,你、你冷静一点——”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裴鹿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灰袍被沈渡单手蛮横地撕开,露出了里面半遮半掩的亵衣和布满青紫伤痕的胸膛。 沈渡根本不听他的聒噪,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裴鹿纤细的手腕,将其高高举过头顶,单手压在粗糙的石壁上。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探向裴鹿的腰间,粗暴地扯断了那根脆弱的腰带。 他冷冷地审视着身下这个满嘴谎言、厚颜无耻的小人,想起演武场上裴鹿那副指鹿为马的丑恶嘴脸,心中那团名为“报复”的业火便与体内的阳毒纠缠在一处,烧得他理智几近崩断。 既是无耻之徒,便该受此极刑。 “不——不要!沈渡你疯了!”裴鹿感觉到下身一凉,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让他拼命挣扎起来,双腿乱蹬,试图踢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然而他那点微末的筑基初期灵力,在暴走的沈渡面前,就像是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蚍蜉。沈渡冷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不带一丝人情味,只有纯粹的、原始的野兽的快意。 “唔!”裴鹿闷哼一声,沈渡的膝盖强硬地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将他那两条不听话的腿大大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沈渡低下头,guntang的鼻息喷洒在裴鹿敏感到极点的颈侧,像是野兽在嗅闻自己的猎物。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沿着裴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腹粗砺地摩擦过那片娇嫩的肌肤,引得裴鹿一阵阵战栗。 “刚才在演武场上,你那张嘴不是很能说吗?”他的声音暗哑,带着压抑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怎么现在只会叫了?” 他粗暴地扣住裴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其整个人翻转过去,迫使裴鹿面朝粗糙的地面,高高撅起臀部。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隐秘幽径。那里紧闭着,干涩而抗拒。沈渡没有半点怜惜,手指沾了些许不知什么液体,便强硬地挤了进去。 “啊!疼!疼死我了!”裴鹿惨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根手指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地开拓着,指节刮过娇嫩的肠壁,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沈渡对此置若罔闻,或者说,裴鹿的痛苦反而刺激了他体内那股暴虐的兽性。他看着身下人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五官,心中竟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这就是报应,是你欠我的。 尚存的理智冷冷地旁观着,甚至在那根手指抽出,换上了早已昂扬怒涨的狰狞巨物时,在心底推波助澜了一把:进去,干死他,让他这辈子都记住这个教训。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沈渡扶着那根紫红得吓人的阳物,对准那处瑟缩的xue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呃啊啊啊——!!!” 裴鹿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濒死的弧度,他感觉自己被劈开了,被那根烧得guntang的铁杵硬生生撕裂成了两半。那里太大了,根本不是他这种狭窄的地方能容纳的。 沈渡也被那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绞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那处甬道虽然干涩,却热得出奇,层层叠叠的媚rou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收缩,死死咬住他的硕大,寸步难行。 “松开!”沈渡低吼一声,大掌狠狠拍在裴鹿光裸的臀rou上,激起一片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