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林之潢昏

    时间线：香港时期，小林刚出院不久。

    黄昏，天气闷热，风扇徒劳的转，林楠笙坐在阳台的席子上，眺望远处的落日。很美的落日，然而林楠笙的眼睛久久失神。

    吱呀，门开了。

    「老同学，你来了。」

    林楠笙的语气莫名引得一股无名火蹿到左秋明心头。

    左秋明不是轻易让情绪cao控头颅的人，但林楠笙总是能最轻易的拨弄他的心。左秋明有时候想，我就像林楠笙的一只小狗，心甘情愿的小狗。

    林楠笙目光缓缓转过来，拍拍席子。

    左秋明随意地放好皮鞋，坐下。

    「如果上次的手术没有那么顺利，迟早有一天我会死在这颗子弹上。」停了一会儿，林楠笙说，「很多次我想冲出门，将外边的伪军和日本人杀死。」

    「即使你死？」

    「即使死。」林楠笙平静地说，像是已经考虑过许多次这个问题。

    可如果我不想你死呢？左秋明直视着林楠笙的眼睛，「只有活着，我们才能做更多的事。」

    两个人坐在阳台，林楠笙任由那只手安抚地轻抚自己的肩膀，战友间的姿态。接着，左秋明捧起林楠笙的脸庞，夕阳下薄而虚弱的，月亮一般的瘦削脸庞，附身吻到林楠笙的鼻尖，好像过去了一万秒也好像只过了几秒钟。林楠笙只是看着，不推拒不靠近，直到左秋明坐回原来的位置。林楠笙低下头，后领口露出一小块白而细腻的颈，两个人不说话，气氛缓和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左秋明泰然道，「这是法国一种祈福的方式……」

    林楠笙表情有了点变化，用口型说，「没有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