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十万兵器，得花多少时间？多大的毅力？想到这里，无论如何妒忌憎恶的，到再看向成善时，都不由得带上三分佩服。

    孔凤衣问。「就算找到，也只是找到一根生锈的黑铁而已。」

    「对呀！」成善点点头。「但是我想，天后是海神嘛……海里的神，怎能离开海水呢？」

    「所以就运海水以浇之。」孔凤衣沉重地合上眼皮，半晌後缓缓睁开。「成少侠为了天后果然深谋远虑，费煞思量，连老身都看走眼了，佩服！」

    「我来神兵山庄的本意，讲出来你也不会信。」成善幽幽叹口气。「说起来，我有点後悔了……」若早知如此，不如不见，以留得一点孺慕之思。

    孔凤衣当然不明白他慨叹甚麽，或许还得暗骂一声矫情，但脸上不显。除了一开始流露出的忿恨和意外，那张脸竟是异常平静。

    「既然成少侠凭本事取得天后，老身亦无话可说，今日承蒙各位赏光，希望大家……」

    见她竟要承认成善得到「天后」，连成磪恨恨地扑到她身前，拉住她的手。「祖母！天后是祖先传下来的至宝，你怎麽能够给一个外人？祖母！他使诈！你不能把天后给他！」

    「胡闹！」孔凤衣终於忍无可忍，一掌把他挥开。

    「还不拉住你儿子？」孔婉婉浑身一震，联合两名婆子，四名丫环，七手八脚地把连成磪拉住，连成磪在家里向来是个霸王，哪里肯服人，一下子搥足顿x，呼天抢地，弄得兵荒马乱。

    关山越冷眼旁观，忽然问。「你们认出没有？」

    宋纪叹口气。「恕我眼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