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江，月，夜，人

光芒一般耀眼。刘问也低头看着她，盯着他的眼睛。两个人都没有躲避。

    你相信前世吗？为什么有的人见到他就像已经在一起好久，了解她的一切，也知道她了解自己的一切。

    刘问缓缓的低头向谭松云靠近，很慢很慢。耳边也没有了嘈杂的声音，只有浆水拍打着船舱的哗哗声。

    越来越近，刘欢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能看到她眨眼的频率，谭松云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想逃走却又控制着自己。

    直到刘问的鼻尖碰到了谭松韵的鼻尖，谭松云的眼睛已经闭了起来。慢慢的刘问抬起双手抓住了谭松云的肩膀，很轻很轻。

    就这样过了许久，谭松云睁开眼睛才看到刘问一直在看着自己的脸，脸一瞬间就红了。

    “松云。”

    刘问的声音很轻，他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嗯？”

    谭松云像是喝醉了酒一般。一个嗯，都说的有些飘忽。

    “我唱首歌给你听吧！”

    谭松云点了点头，感受着自己的鼻尖在刘问的鼻尖上擦着。谭松云更害羞了，连忙将头扭了过去，刘问也松开了手。

    两人都故作淡定的微微扶着栏杆，看着水面。

    刘问觉得自己虽然不是一个正经的好人，但刚才的氛围，自己的差点没有控制住。都活了两辈子都没有控制住，又怎么能确定谭松云是清醒的呢？

    的确自己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但既然没有谈恋爱在一起，又怎么能去欺负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