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你怎知道他不曾睡?（上篇结束，分别）

说。“还有很多要做的。”

    “你要小心。南人人数众多，人才俊杰也自然比我们多些，宁可错过一些机会，也不要暴露自己。”

    “南人相互敌视，像是一窝不安分的老鼠。”年轻的声音笑了。“我安全得很。”

    “磨延啜，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是我兄长阿史那绥德的嫡子，是右符离庭年轻的豹子。我没有儿子，右符离庭终归是你的。待我们攻下了南人的大城，叔父要扶你坐在右符离庭的大座上，为你娶下最美貌的妻子，那时你肩上披着苍青色的狼皮大氅，脚下踩着雪白色的鹿皮毡子。你是右符离庭的首领，将来说不定还可做得同罗人的首领，绝不能有了闪差。”

    年轻的声音顿了顿。“侄子不急着娶妻。”

    “春天到了，麂子也知道寻觅母麂，黄羊也知道寻觅母羊，难道我的侄子心里还没有美貌的姑娘？弘吉剌部、蔑儿乞部、土默特部，不管是谁家的女子，叔父都当为你求来。”

    年轻的声音略为沉默。

    “难道你当真惦记那南女？”阿史那贺延忽地坐起身来。“磨延啜，阿史那氏是尊贵的王族，血管里世世代代流着纯净的苍狼血，你怎么能妻娶南女？”

    “……侄儿不曾。”

    “我听说那南女倒对你十分倾心？”

    “是。”

    “南女生下的终究是南人的血脉！你的儿子，将来要继承符离庭！”

    年轻的声音良久方复响起。“侄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