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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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不去看,并横暴地不许儿子看,儿子现在用他的声音,他便让儿子连呻吟也不能。即使二人身体已经错乱,他也要让儿子从灵魂深处感知此时此刻碰他的人是谁。 不,更重要的,是让自己清楚认知,他是在抚摸与他有血亲,并由他抚养长大的亲生子,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歉疚和克制已经在乔钩说“谁都可以”时,抽离了乔长岩的大脑。不可能谁都可以,只有他可以。 乔长岩吻住儿子微微发抖的后颈。或是因为畏惧,或是因为挣扎,乔钩的后颈竟然浸出一层冷汗。察觉到后,乔长岩伸出温热的舌头舔舐去,结束时,用他曾经抚摸过的、属于儿子的犬齿,咬进儿子的肉中。 身下人被狠压得连颤抖都困难,乔长岩用膝盖撑开儿子因为害怕再度合拢的双腿,接着从几根手指中,挑选了因为常年握笔而长出薄茧的、笔直硬挺的一根,扎进儿子的甬道。 “唔——” 从未被探访的领地被首次入侵,乔钩意识到这是他期盼已久的、与爸爸的交媾,但是他的眼泪却喷涌而出,濡湿领带。为什么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只能感受到痛苦? 他拼命扭头,换得讲话的机会,“我不要你!” 乔长岩问:“你想要谁?” “不要你,不要你!” 乔长岩拔出手指,将沉潜按捺多时的性器,残忍地插入儿子的穴中。 伴随着乔钩凄厉的叫喊,乔长岩再次重重压下胯骨:“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