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回：冷气出风口下的无声温柔

像一束凝固的月光。裙摆层层叠叠，薄纱上绣着细小的银线，在灯下泛出流动的光泽，像有星星碎在里面。

    她伸手m0了一下，纱很软，凉丝丝地贴在指尖，像初春未化的雪。

    戚溪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从没见过这样的衣服。

    她最贵的一条裙子是毕业典礼时在网路上买的，一百二十块，洗了一次就起了毛球。而眼前这条，连碰一下都像在冒犯。

    她脱下自己的衣服，小心地穿上白裙。裙身很合，像照着她的骨架裁的。

    戚溪伸手到背後去拉拉链，指尖够了几次，只拉到一半，往上就使不上力。

    她的手臂快要cH0U筋，鼻尖沁出汗，正想放弃，帘子被一只手从外面掀开。

    厉琬走了进来。

    戚溪吓了一跳，本能地环住x口。厉琬却像没看见她的慌张，径直走到她身後，把她的手从背上拿开。厉琬的手指碰了碰她因为用力而发红的指节，动作极轻，像在替她松开一根看不见的弦。

    「别动。」厉琬说，声音很低，像怕惊碎什麽。

    戚溪背对着她，能感觉厉琬的指尖捏住了拉链头，缓缓往上拉。

    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狭小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倒数。戚溪的背随着厉琬的动作一点点lU0露又一点点被裹紧。

    厉琬的指节沿着戚溪的後腰往上滑，从腰窝到脊椎中段，再往上，一直到肩胛骨之间。

    她的手指每滑过一寸，戚溪的呼x1就浅一分。那种触感太清晰了，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背上写字，一笔一画都刻进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