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车里)

寒酥与祁山芙认识好些年。因为过年，祁山芙跟着家人来京中的祖父家拜岁。祁山芙买了好些小玩意儿，交给丫鬟拎着。

    长街将要走到尽头，尽处是一大片悄悄绽放的山茶，在夜色里和灯火争艳。

    寒酥赶忙解释：“将军，刚刚……”

    寒酥回过神，她转头望向封岌，问：“去哪里？”

    祁山芙直接问出来：“这位是？”

    “这个好好笑！”祁山芙指着一个小枕头，笑出声来。绿色的枕头，偏偏缝着一个红色的猪头。猪头还在傻笑。

    封岌垂眼，瞥了一眼空了的掌心，才随着寒酥的视线望过去。

    “让一让，让一让！”一个小贩推着堆满货物的独轮车横冲直撞而来。

    她的视线落在寒酥面纱之上露出的那一丁点伤处，不过也没立刻问。

    ——她不觉得自己可以买一个猪头面具给他，拿他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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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酥立在路边，目送祁山芙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她才硬着头皮去看封岌，又急忙要去拿他手里提的东西。封岌却已经抬步，继续往前走。寒酥赶忙跟上去。

    寒酥的视线顺着他的指示望过去，看见一个卖面具的小摊位。她依言下了车走向那个摊位。

    封岌在石凳坐下，望着远处的灯火。

    寒酥也没有想到会遇见相熟的故人，她弯唇：“山芙又长高了些呢。”

    “要这个吗？”小贩问。

    涂歌里抃，一片静好。

    她一边问，一边将视线落在封岌身上。

    “行。”封岌并没有细看，直接将面具戴在脸上，随后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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