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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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是她自己画的版本。她把树皮翻过来,背面朝上,举到他面前。 三个符号。最後那个小钩,往右。 留下来。 赛尔维恩看着那个小钩。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伊莉丝看见了别的东西——他的呼吸变了。不是加快,是变深了。像是一个人在用力把什麽东西压回胸腔里,但那个东西太大了,压不住。 他抬起手。 伊莉丝以为他要拿那片树皮。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抓一个看不见的东西。 然後他把手放下了。 「你不知道自己在写什麽。」 「我知道。你告诉过我。往右是留下来。」 「那是精灵语的意思。不是——」他停住了。 「不是什麽?」 他後退了一步。 从四步变回五步。 「在精灵的传统里,」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在别人的名字尾音写上留下来,不只是字面的意思。」 伊莉丝的手指收紧了树皮的边缘。 「那是什麽意思?」 他看着她。那双银色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在动,像是冰面下的整条河都在流,但表面只有一道细细的裂痕。 「你不需要知道。」 他转身走向裂缝。 「赛尔维恩。」 他停了。没有转身。 「你第一次示范的时候,画的也是往右。」 他的背影静止了三秒。 「我知道,」他说。 然後他走了。 结界合拢。银色的光纹闪了几下,但这一次没有变得更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