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海上的第二个人

   叶闻秋低声说：

    「也许我们一直在找周福来。」

    陆知衡转过头。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但真正藏在海上的，是第二个人。」

    就在这时，陈永福的电话突然打进来。

    他的声音急促，几乎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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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官……我想起来了！」

    陆知衡立刻问：

    「你想起什麽？」

    「那天晚上，我载走那个受伤的人之前，船上还有另一个人！」

    「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

    「那个人……他根本没有受伤。」

    陈永福停顿几秒。

    「他一直坐在船尾，看着我们离开。」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船上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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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刚才我看见你们传来的照片……」

    陈永福的声音突然颤抖。

    「我认出他了。」

    陆知衡的神情瞬间凝重。

    「他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後，陈永福说出一个名字。

    「蔡明德。」

    下一秒，电话里传来一声巨响。

    通话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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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知衡立刻抓起外套。

    叶闻秋也站了起来。

    「陈永福出事了？」

    陆知衡看着已经失去讯号的手机。

    「不只是他。」

    他拿起桌上的航行纪录。

    「蔡明德十二年前就在船上。」

    「他一直知道谁离开了北岸。」

    而这一次，他们终於找到那个被藏在海上的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