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宵桌下她给我足交

说你拍人还是拍身体。

    她说我拍的是人身上那块不肯歇的地方。

    我没接话，把车从挡上摘了，手刹拉上。

    她说你同意吗。

    我说你拍完给我一张。

    她说你要这个干嘛。

    我说我儿子写作文，题目是我的妈妈，我给他一张照片交差。

    她笑了，笑得往前伏下去，额头抵在我肩膀上。

    她伏在那儿没起来，呼吸从我领口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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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苏青。

    她说嗯。

    她说你肩膀上有一块地方是热的。

    我说那是肌肉。

    她说肌肉也行。

    洗车房那边水枪停了，接着是卷帘门往下走的声音。

    阿岚从院子里出来，走到我窗边，敲了两下。

    我摇下玻璃。

    她说苏青在你车上。

    她说在我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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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苏青在我院子里拍了三个晚上，她给我留了两百块，我没收。

    我说她给你钱了。

    她说她说那是场地费，我说我要她场地费干嘛。

    我说她今晚说明天夜里还打我的车。

    阿岚看了副驾一眼，说陈九，你后天上午年检，你别忘了。

    我说通知收到了。

    她说你年检那天夜里谁顶你。

    我说我想自己接。

    她说你接什么，你上午在检测站排队，下午车被他们扣着做尾气，你晚上拿什么跑。

    我说我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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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你歇一天份子照扣。

    我说那你说怎么办。

    她说我顶。

    我说你顶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