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台风夜前后双龙到天亮

认。

    光头在前面顶得深了一下，我两只手抓住阿岚的手腕。

    阿岚说你不咬了。

    我说我咬累了。

    她说咬累了就叫，叫出来你身上松。

    我叫了，叫得嗓子发哑。

    三点四十，光头从我前面退出来，曹德贵从后面进去。

    他说后面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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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岚说你试，你慢。

    曹德贵慢，慢得我里面一寸一寸被他撑开，撑到底他停住，喘了两口气，说这里面比前面还狠。

    光头坐在我旁边，把我的头扶到他肩膀上，说靠着我。

    我靠着他，肩膀上那道旧疤硬得像一块铁。

    他说陈九。

    我说嗯。

    他说你今晚别记着今晚。

    我说为什么不记。

    他说记着了你以后见了我你就躲。

    我说我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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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你今晚不躲，明天你躲。

    我说我明天不躲。

    他说你明天夜里还拉我吗。

    我说我拉。

    他说你拉我我就当你没记。

    曹德贵在我后面动起来了，动得比光头重，车壳一下一下响，头顶上的桥缝漏水滴在我后颈上，顺着脊柱往下走。

    阿岚拿纸给我擦脖子，擦完把纸攥在手里。

    她说陈九，你今晚这一趟挣的不止六百。

    我说我挣了多少。

    她说你挣了这车里四个人都欠你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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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不欠人。

    她说你不欠人，人欠你，你这种人不收，人自己记着。

    曹德贵说记着记着，我记着，我明天给她换火花塞，我给她免一年检测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