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叁诡谋(要靠主人灌入生殖腔的才能疗愈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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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要是不弄出点什么动静,明天一早又要从头猜他们的动作了。”他抬眼,征询酒吞的意思。 酒吞闻言却没有立刻表态。他细细玩味着这句话,以及说这话时的茨木——安静地屈膝坐在枕边,披着半掩的衣衫,颈间戴着宠物的金环,谁也料不到那飞转的脑海里在打着什么疯狂的主意。 打从来到这里,茨木在这鬼曳城屈居太久,人鬼力量的悬殊束缚了他前世今生无所顾忌的张扬突进的桀骜作风,直到那天借圣物之力破地而出的鬼手堪堪满足了他的心愿。 在他身上分明应与自己琴瑟和鸣的一面,如今只能封存在被俘的玩物的身份里,细细觉来这全然不是保护,而堪比对他的幽囚。 “茨木,今时今日的你已经不是罗生门之鬼,你要面对的也不再是那些徒有谋算的凡俗人类,”酒吞言明他的处境,但一字字皆不向着规劝,只凝练而贯注地向他确认道,“你可真的想好了?” “从来只有我和挚友分庭抗礼,别人才能信以为真。他们都配不上这样的对决,也唯有观望和见缝插针,那便正合我意。” 他说这话时的神情朗然且坦荡,依稀是酒吞记忆中的样子。 朱红与墨织染的床幔间妖瘴渐漫,腥风卷着夜雾的湿凉从窗口浓密地涌出。一阵窸窣的铜铃幽响惊醒了夜半沉谧的苍空。 守卫赶来的时候,鬼王房中已漫布一片业火之海,冰冷的黑焰如毁天灭地的陨星,砸向咒文织就的天罗地网,重重叠影间绽出一片绮丽盛放的紫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