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左眼。

    “留下来陪我，好吗？”

    我固执地捧着他的脸，他却不应声，神sE迷茫极了，眼睛微眯，顺滑的黑发滑到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仿佛稚子吃到甜蜜糖果，却不懂这是什么。

    温热大掌上移，拢住我的下巴，指尖滑动，他皱眉盯住我的嘴角，随后低头，朝我靠过来。

    一吻终结，我疲出一身汗，再没有力气，整个人趴在他x口，听到他咚咚咚的心跳，声如洪钟。

    后半夜，我睡得很安稳，身侧始终有一个火炉熨帖我，将我笼在一片温暖中，烧渴了，哼唧一声，立刻有清凉的水被喂进嘴，总也不够，渴得我直吮那条Sh滑的东西。

    醒来时，雪印的天地光亮，空空的半边床上被子工整，我明白自己只是做了场梦。

    那天兄长意外地起晚了，我们同时打开房门，他套着一件黑sE高领毛衣，将脖子遮得SiSi的，眼睛下面一片青黑，我猜他一定又熬夜工作，我向他打招呼：“大哥早。”

    没想到他也同时发声：“好些了吗？”

    我答：“好些了。”

    他也道：“希希早。”

    两道声音叠在一起，我们相视一齐笑出来。

    今年的年三十按照惯例还是在老宅碰头，去年我们逃了去放烟花，这回无论如何也不能逃开了。

    可是兄长边递来温好的牛N，边问我，今年还去放烟花吗？

    我诧异抬头，他微微一笑：“希希开心最重要。”

    兄长一贯对我好，我不能叫他难做，于是我喝下牛N乖巧道：“大哥该去陪一陪温jiej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