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是人是鬼？

，低头一看他还蹲坐在地上仰着头望着她。“禤…禤先生，不好意思，我又睡着了。”

    禤子离轻声笑了笑道：“不要紧。没吃饭吧，过来一起吧。”

    又是这样一如既往的礼貌邀请，尹未曦也不好意思去拒绝他，况且她在第一维度好像会变饿。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餐桌旁面对面坐下，还是跟上次一样安静。

    禤子离吃得差不多了，放下了碗筷，看着尹未曦吃，“小尹，你全名叫什么？”

    尹未曦听见禤子离问她话，她立刻去抬起了头，明明里还嚼着东西，两腮鼓起来满满的。

    “不着急，慢慢吃。”禤子离见她吃得跟一只小松鼠一样。

    尹未曦慢慢嚼着，咽下去后喝了杯水。“我叫尹未曦。你有听过‘雨落川下，白露未曦’吗？”

    “出自《诗经》。晨露未曦，意为破晓。”

    尹未曦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曾经有个人也和我说过这句诗。”

    他为什么知道？因为这是活着时候的尹未曦告诉禤子离的。

    禤子离认真看过那双眼睛，样子是发生了变化，但那双眼睛好像不曾改变。她手上的伤疤，她的回答，这一切都在高速他眼前的她就是自己认识的尹未曦。但他明明亲眼目睹了尹未曦的Si亡，那这个她是鬼吗？那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找他呢？又为什么好像忘记了他一样呢？

    一时间太多的疑问了，可禤子离偏偏一个也不敢问。不是他怕确认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