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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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加重了这两个字。 “自然,参赛本身只是个选项,”我逐渐理清了思绪,“我想,除非是唯一的路。所以他们不会是普通的犯人,更大可能是——。” “Si刑犯。” “Si囚。” 我们再次达成一致。 库洛洛眼底荡出一点破绽,柔和了他的冷漠。 “不是正规军队,”一直沉默的安科又恢复了玩味的模样,“他们会进入的编制,成为禁卫,也就是,私兵。” 算是变相默认了我们的猜测。 军队归属整个流星街,禁卫的效忠对象应该是的权力T。从这意义上来说,Si囚的出路和我们并没有分别,无非是我们的命更贵—— 也不好说。 这个制度下,两方都不需要和自己人厮杀,最多只bb谁的出头之路来的更快些。共处一室的囚犯们怀抱相似的人生信条,相同的人生际遇,难说不会产生羁绊。 ‘为了同伴甘愿赴Si’——即使那瞬间觉得不可思议,现今我已经会把这因素纳入考量。因为这层限制,复仇甚至不需要悉心规划,只凭一GU莽劲舍开命就足够了。反正他们本就要Si了,无非是走回了老路。 他们想活吗?当然是想的,但他们一定也考虑过Si。既然考虑过,再做关于Si亡的决定会容易很多吧。同伴被杀会成为信念崩塌的最后那根稻草。 揍敌客的定价模型是个简单的矩阵,除了目标自身的能力,所处的社会关系也被计入其中。这么算,他们的命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