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床上玩意儿，要不我把她赏给你?

。”

    可顾锦还在受罚，是不能出门的，蔡添喜也有些话打算劝劝她，便摆了摆手：“你忙你的吧，咱家自己进去。”

    顾锦正提笔在写什么，专心致志的，并没有注意蔡添喜进来，直到一声十分刻意的咳嗽声响起，她才看了过来。

    “蔡公公？您怎么来了？”

    她大约也知道温执不会这么快放她出去，脸上并没有丝毫期待。

    蔡添喜叹了口气：“咱家来替皇上传句话。”

    顾锦屈膝要跪，被蔡添喜拦住了：“不是口谕，姑娘听一听就成了。”

    顾锦道了顾，蔡添喜却又哽住了。

    “公公直说吧，他没什么好话，我知道的。”

    蔡添喜苦笑一声：“姑娘心思玲珑，形势必然也能看得透彻，何必要如此执拗呢？”

    “他到底要我做什么？”

    “也不是什么难事，”蔡添喜说得没怎么有底气，“不过是要你给个台阶下，皇上罚了你，你若不认错便放你出去……”

    “公公请回吧，”不等他说完，顾锦便打断了他的话，“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素来是我顾家的行事准则，我的错处不在事实，而在人心。”

    这就是明说了温执在公报私仇。

    蔡添喜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亲耳听到时仍旧忍不住失望，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顾锦姑娘，奴才都是贱命，本就没有尊严这回事，你该早些明白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