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的拍卖(中)

面。

    沈瑶五天没见过太yAn了。她被换上一条黑纱裙——透明到和腿间的暗影在纱下依稀可见。外面披一件黑绒斗篷，兜帽遮住半张脸。

    黑市马车停在地面广场中央。不是无人角落。是集市最密集的那条街。

    厉晟把她抱上马。不是侧坐。是正面骑跨。她的腿分开跨在马鞍上，背脊贴住他的前x。纱裙下面是真空。Y蒂隔着黑纱直接压在y皮马鞍的棱线上。马每走一步，鞍棱从下面硌进她的y缝隙里——不重。但每一下都准。就像他的拇指一样准。

    他们穿过闹市。

    满街的人抬头看厉晟。再看他的马。再看马鞍上的nV人——黑sE斗篷遮了脸，但遮不住她lU0露的小腿和赤足，遮不住她大腿内侧被黑纱裹着却被马鞍磨出的水痕。水痕透过黑纱渗出来。在yAn光下泛着清亮的反光。

    "厉晟的马鞍上坐的是谁？"

    "看不清脸。但那腿……C。"

    厉晟的手从她背后伸进斗篷，探入黑纱。整只手掌覆住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被马鞍磨肿的Y蒂，r0Ucu0。就在街心。当着满街摊贩和行人的面。沈瑶咬碎了嘴唇。但她的手攥紧缰绳，没拦他。

    他低头，嘴唇贴她耳廓。

    "你没拦我。"

    "……拦有用吗。"

    "没用。但你没拦这件事本身——"他指腹加速在她Y蒂上打圈。"——0还让我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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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瑶被他的手指r0u到在马鞍上仰头。斗篷兜帽滑落。头发泻了一肩。脸露出来了。满街的目光瞬间全部钉在她脸上。有人认出她了——"是公主！""王国的那个公主——""被拍卖的那个？！"

    她听不见他们。她的腿在马鞍两侧不受控制地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