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对花饮酒（４）

    嗯，然而後来事实证明，她还真不配拥有视力。

    日常嘴贫後，李窗沂和白荺火速赶到三班，在踏上最後一阶楼梯的同时，惨叫声凄厉响彻整条走道，接着是桌椅碰撞的打架声响，两人互瞅一眼，几乎是同时读出对方的唇语——

    出大事了。

    「站起来，我还没完。」

    「顾和煦。」白荺认得这声音，是李钦，「把刀子放下，快点。」

    「到这节骨眼了你还改不了Ai命令人的习惯是吗？」顾和煦的语调很淡，淡到像是在问今天晚餐要吃什麽，「李钦，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往两侧一瞧，三班的同学有共识的逃出教室，和围观群众融为一T，都说了人是犯贱的生物，自身暂时脱离危险，便转换心情看起戏来。

    「发生什麽事了？」白荺拉着围观的其中一位袖口，「没有人去架开顾和煦吗？」

    「又不是疯了，他现在逢人就砍，脑子有洞才去劝架。」同学甲皱起脸，指着教室内被砍伤倒地的男同学们，「看到了吗？那些都是平时霸凌顾和煦的加害者，大概是看他好欺负又不敢吭声，最近霸凌的手段似乎更变本加厉，听说前阵子还把人b到角落要求拍lU0照，照片都上传到大部分的sE情网站上了，是个正常人都忍不了吧。」

    白荺很想纠正这位同学，每个人的脑子构造都有四个洞，这是正常的，然而现在的气氛似乎不适合她这麽白目。

    「靠，这麽垃圾。」李窗沂皱眉，「话说你们明明很清楚顾和煦的处境，为什麽没有人帮他，告诉老师也行也可以啊。」

    同学甲耸肩，「g嘛要多管闲事。」

    白荺环视周遭一圈，三班学生们窃窃私语，围观群众更是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