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龙啸云被送到医院没多久，狄龙就看见一个细瘦清秀的女孩子急忙跑了进来。这个女孩子没有哭，只是红了眼睛，可是这样会更惹人怜爱。

    狄龙看了看身侧的李寻欢，他面白如纸，眼睛痴痴的看着这个女孩子。

    狄龙皱起眉，不动声色的拉住李寻欢的手，果然，那双手变得冰凉。

    龙啸云的嘴不好使了，他发出的音节也并不清晰，只有两个字比较清晰，诗音，应该是这个女孩子的名字了。

    林诗音终于抬起眸子，那双如水的眼睛里此刻撑着的满是怨恨，“李寻欢，你非要让我失去所有的尊严，让我没有任何幸福的可能，你就满意了是吗？”

    李寻欢的脸上还有很明显的巴掌印，半边脸都已经肿了起来，被人折磨过的身体显得异常的虚弱，可是林诗音就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一样。这也许就是以往的生活，她对李寻欢的变化视而不见，才会让她的丈夫如此肆无忌惮，猖狂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狄龙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些。他看李寻欢脸上带着他本不应该有的茫然之色，他好像是看着林诗音，可是又不像在看，像是在发呆。

    从她进屋子开始，李寻欢就像变了一个人。在自己面前，他是至少还是个活人，可是面对着林诗音，李寻欢仿佛失去了思考和行动的能力，就像一只漂亮的布偶娃娃，任人摆布。

    狄龙把李寻欢挡在身后，“这位女士，人是我打的，你可以报警，但请不要这样说他。”

    林诗音又把眼珠挪到了狄龙身上，她忽然笑了一下，只是这笑带着无尽的苦涩，“他是谁？”

    这是对李寻欢说的。

    李寻欢木木的，“他，是……”

    狄龙说，“我是他的乾元。”

    林诗音的眼泪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