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关系？」

    少年沉默片刻。

    「因为我本来就不属於这个世界。」

    林晚晴皱眉。

    「什麽意思？」

    「你知道L计画真正的目的吗？」

    她摇头。

    少年指向旁边的萤幕。

    画面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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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个人的脑部影像出现在上面。

    「他们不是想删除记忆。」

    「他们想复制人格。」

    林晚晴的瞳孔收缩。

    「人格？」

    「把一个人的记忆、情绪、习惯、恐惧全部复制。」

    「然後放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这样一来——」

    「人就可以被重新制造。」

    林晚晴盯着萤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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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L-03是第一个成功案例？」

    「不是。」

    沈予辰摇头。

    「L-03是第一个失败案例。」

    「失败？」

    「因为被复制的人，开始产生自己的意识。」

    「所以他们怕了。」

    林晚晴忽然明白。

    「你反抗了？」

    「不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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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予辰笑了一下。

    「还有你。」

    她愣住。

    「我？」

    「九岁的你，比任何人想像中都聪明。」

    「你发现了那些记忆不是你的。」

    「所以你开始问问题。」

    「你问他们，为什麽你的梦里会出现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孩。」

    「你问他们，为什麽每一次看到红门都会哭。」

    「你甚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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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予辰看着她。

    「为什麽你会梦到自己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