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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夫人一直没出来，午饭放在外头了，夫人的药茶也煮好了。”

    谢危扬声道：“知道了，有人找我没有？”

    “没有。”

    肖铎又说：“有人找我没有？”

    剑书也说“没有”。

    听脚步声，剑书离开了。肖铎问谢危：“他从前都叫我九千岁，在我面前也叫你万岁爷，生疏得很。”

    谢危道：“毕竟成了婚……他们私下里都按着从前的叫法，既然我是先生，那么你就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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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先生。”肖铎笑起来，眼睛弯弯，眼尾翘着，好像一只成了人的狐狸精怪。

    “嗯？”

    “你学的什么经典、哪家圣贤，告诉你六仪是你做的事情？”

    谢危只好说：“没有哪一本，没有哪一个。”

    “那又是什么经典、哪家圣贤，告诉你教人习字要抱在怀里，还要打下处板子，或者是一面交合一面往人家身上写字？”

    “也没有哪一本，没有哪一个。”

    肖铎道：“噢，原来谢先生不是正经先生。”

    谢危做先生自然是正经先生，但是做肖铎的先生就全然无法正经了。倒也想要认真的和教外头学生一样的教，最后就成了认真的教，也要认真的同肖铎亲香。

    肖铎伶牙俐齿起来，谢危毫无办法反驳，而且他也很喜欢看肖铎伶牙俐齿的模样。他觉得丹田发热，又想要和肖铎玩一时，只不过终究想起外头还有午膳得吃。

    “你饿了吗？”谢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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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铎道：“老爷给我吃一回阳精，我就饱了。”

    “还要喝药，不吃点东西垫着，喝了药不舒服。”

    肖铎便坦然伸手，要谢危抱他起来，还要谢危给他穿衣。爬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