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没我，也行？

    我本来不想理。

    这不是赌气，是原则。

    我已经退了。

    退得乾乾净净。

    再回头，就不叫辞官，叫犯贱。

    我把斧头放下，看着那三个老兵。

    「出什麽事？」

    他们互看一眼，最後还是最年轻的那个开口。

    「没打仗。」

    我点头。

    「那就好。」

    「但也快了。」

    我抬眼。

    他继续说。

    「轮防乱了。粮道卡住。新调来的副将，把你留下的表全改了，说太麻烦。」

    我沉默了一下。

    「理由？」

    老兵老实回答。

    「他说，将军在时可以，现在没必要照他的规矩。」

    我笑了。

    不是开心。

    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

    「然後呢？」

    「然後他把三支巡骑并成一支，说省人力。」

    我把斧头cHa进地里。

    「谁教他的？」

    「兵部。」

    我点头。

    一切都对上了。

    兵部永远觉得，问题不是制度，是人太罗唆。

    而我，在他们眼里，一直都是那个「太罗唆的人」。

    我转身回屋，倒了碗水。

    水还没喝，门外又多了一个人。

    不是兵。

    是个穿得很T面的中年文官。

    一看就知道，路上练过三遍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