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语

我一样从首城来的。”

    “您好。”羽珏问候道。

    “你好呀。”朱尔的发黄眼珠上下摇得很快：“从首城一路到江舟可不容易啊，姑娘，你们是一起来的吗？”

    “不，是列车上遇见的。”她答。

    “哦哦。”朱尔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对闻息时说道：“得有两年没见了吧？息时。”

    “是啊，自上次首城会议后就再没见过您呢。”

    “那时候你还是个学生，现在都成助教了吧？菲恩茨的学生，是不是都叫你‘闻老师’啊？”他笑呵呵地捋起胡须，心情看起来很好。

    “您过誉了，现在还没有正式的教学工作，我只是个助理罢了。”

    朱尔哈哈大笑起来：“你呀，就是谦虚。”

    羽珏一旁侧听他们寒暄，从对话中大概明白他们之前早已相识，并且这位法官，似乎很欣赏这位首城来的助教，称得上喜欢了。

    他们的寒暄没有一会，高高的讲台上走上了人，几个忙碌的工作人员在上面最后调试了话筒和别的设备，人群见状，各自回到座位上散了。

    朱尔先生作为重要的法官，坐在专属的前排座位，其余人往后坐，知识分子扎堆，一律在右侧坐着。羽珏与闻息时顺着人线往右走，他们都属于“知识分子”这一行列，他挑了右侧一个靠边相对人少的座位，把里面的留了下来，对羽珏说：“羽小姐介意坐在这里吗？”

    他说话时诚挚又谦逊，向她邀请。

    她应了声，然后走过去，坐在闻息时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