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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门被推开，“顾医……”

    顾弋连忙从展南羽怀里挣脱出来，“怎么了？”

    方平握着门把手，用力到指节泛白，“做截肢手术的黑子主人说他没带钱。”

    “哦，展哥你等我会儿，我去处理下。”顾弋脱了手套，准备跟方平一起去住院部跟主人交涉。

    微博事件记忆犹新，展南羽怕又是一个老赖，不放心地跟过去，却看到对方原来是个身形佝偻衣衫破旧的老人。

    老人吃完饭遛狗时没栓绳，导致黑子被路口突然窜出来的车压了腿，造成粉碎性骨折，整个右后肢瞬间血肉模糊。

    老人来不及跟车主理论，也理论不赢的——容城规定宠物不佩戴牵引绳造成的一切纠纷是宠主全责。

    匆匆来到宠尔，黑子已经失血休克，医护人员立马把它推进手术室，只让老人签了手术协议，没来得及收费。

    老人看医院领导过来，伸出手想去握又怕对方嫌自己脏，尴尬无措地停在半空，恳求道:“领导，能容我回去拿钱吗？这事儿太突然了，我身上就带着几十块钱，家里也只有一个病着腿的老婆子，出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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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穿着一件脏污的藏蓝色旧棉衣，袖口因为长期劳作磨损出几个小洞，露出里面劣质的白色丝绵，脸和手上全是被炎日风霜侵蚀后的苍老粗砺，手背上甚至还带着冻疮。

    顾弋问:“那您大概多久能回来？”

    “半个小时吧。”老人补充道:“您放心，我不会跑的。这狗我养了六年，每天都跟着我收废品，给我看车，我不能撇下它。”

    顾弋犹豫片刻，说:“好，您去吧。”

    老人得了许可，却没有动，局促地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