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文学，有泄殖腔、侮辱X扯头发挨提及

    “抱歉打扰了，”来者摘下了他的兜帽，露出一张雌雄莫辨的脸，清丽如清早带着露珠的茉莉花，“请问您是否需要更衣或用餐服务？抱歉，我注意到您在美食街前站了许久，这个点大部分商家还没开业，直到晚上九点才会开张。”他——或许是她——解开雨衣扣子，向女巫展示了内衬挂着的面包：“或许您愿意先买点别的吃的？”

    “……现在有洗脚店吗？我还想换双鞋。嗯，好，很好，然后，呃，红豆包就好，谢谢……不，这个太大了，那个小的就很好……对，再左边一点……谢谢。多少钱？”

    21抿嘴笑了，冲她伸出五根纤细的手指。女巫接过还带着体温的面包，数出五枚温热的硬币放上他的掌心，跟着他走进小巷深处，推开了一扇门。门内没有预料中的炫目灯光，唯有柔和的白炽灯静静地投下墙上花卉千姿百态的影子。女巫立即对此地有了好感。

    21拔下走廊内一扇房门锁孔上的钥匙，示意女巫进去，然后反手掩上门，把钥匙搁在门边柜子上。一转身，发现本该坐在床上的女巫正站在阳台前，试图拧开阳台门把手。

    21呼吸一滞，胸口涌上一股轻微的窒息感。为什么他们都对阳台py这么感兴趣？上个星期他被摁在阳台上跪着为朱koujiao，楼下口哨喧天，笑骂不已，尽是污言秽语。更有甚者，看着朱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压在栏杆上后入，竟直接解开皮带，盯着他的脸手冲。等他抖着手指为朱系皮带时，楼下那群登徒子已经闹哄哄地来到门外，跟石默讨价还价。最后石默收了他们三倍的钱，放他们三个一起进来的……朱明显仍意犹未尽，却很会慷他人之慨，大咧咧地坐在扶手椅上，指挥他们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