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
书迷正在阅读:哑巴攻的农场 , 神说,要有光。我说,要有保险! , 乖乖躺平挨艹的反差婊 , 无关寒夏 , [人外]千娇百宠的小王后 , 大乖乖 , 拟态入侵 , 惹上家主逃不掉 , 祝你做个好梦(nph) , 爱难隐 , 璀璨黎明 , 霜客栈
随后,几名朔人随从依次打开礼匣。雪白狐裘、嵌宝金杯、草原良弓,还有一只巴掌大的铜制九扣环,被盛在黑绒之上。那铜环九扣相连,中间锁着一枚弯月形铜片,在宫灯下泛着冷光。 顾太平从末席探头看去,只瞥见一抹莹光。 裴慎淡淡看过,命人收礼,赐了回赏。 “赐酒——”御座后的白发内侍高声道。 大朔使臣纷纷入客席,内侍捧盏上前。殿中气氛这才松动些许。 钟磬声随之响起,宫人鱼贯入殿,酒馔次第呈上。 顾太平头一回在这个朝代尝到酒的滋味。不是前世喝惯的白酒,没那股冲劲,倒有几分像大学时被拉着尝过的高粱酿,醇厚里带着涩,说不上好喝。 殿中乐声起了。 钟磬声清而不急,笙箫缓缓托起,琵琶只在转调时轻轻拨过几声。 女乐着浅绛罗裙,执长袖入殿,步子极轻,裙摆落地无声。 顾太平听不出什么曲子,只觉得好听,倒是这些女乐个个生得极好。他多看了两眼,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便赶紧低头端起冰饮一饮而尽。 酒过一巡,殿中渐渐有了些人声。 国子学学子席仍比别处拘谨些。能被选入宫宴的,皆是近来在学中有名的少年。 顾太平左侧坐着个瘦高学子,叫许砚,字知白,太常寺少卿之子,听闻一篇《观稼赋》写得极好,连程观复都夸其文气清正。右侧那位圆脸的叫陆宽,字子容,翰林门第出身,性子倒比旁人活络些。 陆宽刚饮了半盏冰镇紫苏饮,便隔着顾太平朝许砚道:“今夜多半逃不过赋诗。” “应当是。”许砚目不斜视道,“宫宴本就如此。” 陆宽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