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

带离了集团。

    霍林站在会议室门口，目送他走远，他脸上没有多少喜色，只是终于松开了交握的手。他知道，这一次霍钧很难再靠自己翻身了。

    霍钧被带走后，最初几轮调查围绕资金审批、项目账目和相关人员的证词展开。他没有否认自己签过字，也没有急着把所有责任推给别人。他只坚持一件事：必须调取完整的原始资料，查清第一笔资金究竟是谁提出、谁批准，以及后续资金究竟流向了哪里。可关键的原始文件缺失，几名经手人又统一了口径。他的解释在一堆看似确凿的材料面前，显得苍白而孤立。

    公司里众说纷纭，不少消息传出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新的证人证言和部分资金记录，霍钧涉嫌参与违规调拨项目资金、隐瞒真实用途，案件性质比最初想象的严重得多。有人说他这次恐怕很难脱身，也有人感叹，前些日子还在集团会议上主持核查的人，转眼就成了被调查的对象。

    但临港项目涉及范围大，被挪用的资金数额也是天数，霍钧一时半会儿还不能被完全定罪，只是不时被传唤过去配合调查。

    为了方便，霍钧这段时间都住在酒店，他不曾回家，自然也无法察觉计元的异样。

    又一次，霍钧被带到办案区域接受调查。长时间的询问结束后，他独自坐在一间谈话室里，桌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

    门被推开时，他抬起眼，霍林走了进来。他似乎并不意外霍钧会在这里，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他拉开椅子坐下，隔着桌子打量着霍钧。

    “没想到吧？”

    霍钧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忙了这么久，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