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笑来掩饰她的不经意走神。

    “同行之间，总该互相留意优点。”陈亦同起身添水，声音混着咖啡机的嗡鸣，“你对细节的敏感度，在整个港岛律师圈都少见。”

    程悦心笑着，手机突然在文件堆里震动，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在哪？”

    心跳陡然漏了半拍，抬头撞见陈亦同探究的眼神。

    陈亦同的视线掠过她微颤的指尖，却只是指了指她散落的照片：“许明谦小臂的擦伤方向，可能说明他当时是被动防御。”

    她低头整理照片，试图掩饰自己的心慌，又听见陈亦同继续道：“当年在旁听席看你打第一场刑事案，结案陈词时你钢笔尖抖了一下，”他的声音带着纯粹的职业赞叹，“但偏偏在那个节点提出物证链缺失，法官的挑眉我至今记得。”

    程悦心m0出钢笔在照片背面标注日期，墨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沉稳。

    陈亦同的欣赏像庭审时的举证，JiNg准、客观，带着对专业能力的尊重，这种距离让她想起卷宗里的旁注，清晰而冷静。

    “陈大状观察得很细，连我钢笔尖抖都记得。”

    “职业病。”陈亦同晃了晃自己的钢笔，他指了指窗外的雨幕，“要不要一起走？我送你。”

    程悦心将手机塞进公事包，抓起外套时，看见陈亦同已将她的伞放在门口，伞柄朝着便于抓取的方向。

    “谢了，不用。”她撑开伞走进雨里，的风卷着他最后一句评价：“你用黑sE墨水写辩护词时，逻辑格外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