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苏清浅进办公室里的暗房,惩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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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傍晚,天空是铅灰色的,低垂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教学楼里空荡荡的,大多数学生早就背着书包冲出了校门,奔向属于周末的自由。 苏清浅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声,又一声,缓慢而滞重。她今天走得比平时更慢,不仅仅是因为臀部肌肉深处依旧残留的酸痛——尽管那片曾经令人触目惊心的淤青确实消退了不少,颜色从骇人的紫黑转为深沉的青黄,只在大腿根部和臀缝边缘还残留着顽固的暗紫色痕迹。她走得很慢,是因为恐惧像冰冷的藤蔓,正顺着脊椎一寸寸向上爬,缠绕着她的心脏,令它每一次跳动都变得异常艰难。 昨天傍晚,办公室里最后那句话,如同魔咒般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会更疼,也会更‘舒服’。”“舒服”两个字被咬得格外重,带着一种粘腻的、令人作呕的暗示。再结合前几天那些不断升级的、带有明显性意味的惩罚,一个模糊却恐怖的意象在她心底成型。她不敢细想,却又无法停止想象。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惨白的日光灯光。她停在门前,手悬在半空,指尖冰凉。深吸了好几口气,直到肺部都开始刺痛,她才终于抬起手,敲了敲门。 “进。” 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依旧听不出情绪。 她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我坐在办公桌后,手指间夹着一支笔,在一份文件上写着什么。台灯的光线集中在那片区域,将我的侧脸勾勒得半明半暗,阴影落在鼻梁和下颌,显得轮廓格外冷硬。 苏清浅像前两天一样,走到桌前,放下书包。她的目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投向桌面上惯常摆放乳夹的位置——那里是空的。 她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我,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