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子开始布局。讲个笑话：恭喜吾皇机械飞升

    114.

    我们被疏散到礼堂外操场。

    格里德说他想去监控室确认到底是谁干的。

    我点点头，心想和我有什么关系。顾自朝反方向的教学楼走去。却被他拉住手。

    真够恶心的。头皮发麻。

    一路去监控室，他都牵着我的手，握得严丝合缝，生怕我溜走似的。

    115.

    校长，以及包括康科·皮森斯在内，接触过艾若的教师都在这里。

    监控室空间太小，有些老师站在走廊。

    康科·皮森斯站得最远。这也导致他最先看见格里德牵我走来。

    “你们不回教室，来这里干什么？”他问我们，目光落在相握的手上。

    我往格里德身后靠了靠，攀紧了他手臂。

    康科·皮森斯表情精彩。

    他抬眼看我。我朝他挑衅扯扯嘴角。

    格里德向他解释来意。担他坚持不允许学生进入监控室。

    格里德生气了，或许他本就对康科·皮森斯憋着气。他说：“皮森斯教官。是不是还没人投诉过你猥亵学生？”

    他是指皮森斯追我时那几个吻。

    皮森斯的目光别有深意。

    我又往格里德身后躲。

    “格里德。你欺负过同学吗？”康科·皮森斯凑近他，高大身形落下一道极其压迫的阴影：“你想过会付出什么代价吗？”

    116.

    被篡改过的录像算什么。我早已经看过直播。

    我紧靠在格里德身后，躲避其他人的注视。

    格里德的手在抖。

    尽管录像里两人裹得严实，他仍认出了恩微和怀厄林。

    校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