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二章。公平

的神情变化，揣测他现在还有多少感情在前男友身上。他发现，他可以读懂他脸上缅怀过去的平静。就是「喔对，有过，但是已经过去了。」这样而已。

    这位医生，他有没有可能，是个很冷血的人？

    这样想就这样问了，反正赖仕凯现在喝醉了，喝醉的人最大。他说：「你一直都这样吗？就是……」他用手在脸上画了个圈，「什麽事都会过去，没什麽大不了的，这样？」

    方惟鑫微微愣了一下，旋即笑了：「那是一道无论怎麽努力都跨不过去的槛，从一开始就知道结果的事，心里有数这麽多年……」他彷佛只能苦笑，无法做其他表情：「我是从一开始做好了放下的准备的。」

    赖仕凯整个人都快摊平了，半眯着眼懒洋洋的撇嘴，吐槽道：「那跟你谈恋Ai也太可怜了，你都随时准备好要分手了，我还努力个P。」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麽。

    方惟鑫不动声sE的问：「你？」

    「呃。」赖仕凯想假装他刚才没说话，眼睛乾脆闭起来。

    方惟鑫靠近他，轻声问：「你刚才是说，你吗？」

    赖仕凯瞪了他一眼，又偏头把眼睛闭上。

    方惟鑫找到他的手，握着，拇指细细的滑过他的手背，问他：「赖仕凯。你好好说话，你考虑好了吗？」

    赖仕凯藉着姿势，猛的用力一拉，让方惟鑫趴在他身上。他带着醉意的眼眸有浅浅的血丝，眼神却凶狠着：「惟鑫哥，你也要b我做决定吗？」

    他用舌头轻轻T1aN了方惟鑫的鼻尖，坏笑着说：「那你呢？你想跟我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