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

于肯让我干你了……”

    她猛地夹紧双腿,指尖陷入床单。

    不……不能去……我怎么能去……

    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内裤又湿了一片,yinchun肿胀得发疼,阴蒂在布料下轻轻跳动,像在无声抗议她的拒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昨天被儿子插到喷水的记忆还那么清晰:那根年轻、粗硬、guntang的roubang,每一下都顶到zigong口,把她彻底撕裂又填满的快感,是罗伯特这种四十多岁男人能给的吗?

    他的jiba……会有主人的一半大吗?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对比起来。

    罗伯特四十出头,身材保养得不错,但终究是中年男人。

    西装下或许还有腹肌的痕迹,可体力呢?能像主人那样连续抽插十几分钟不带喘的吗?

    能像主人那样精准顶到G点、碾压到她失控喷水的吗?

    能像主人那样,让她高潮到全身抽搐、潮吹到地毯湿透的吗?

    不可能……他肯定不行……

    这个念头让她既安心,又空虚。

    安心的是:罗伯特给不了她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摧毁的极致快感。

    空虚的是:她现在已经尝过那种极致了。尝过之后,再也回不去。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城市。霓虹灯闪烁,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如果我去了……他会把我按在玻璃上……从后面干……可能会射在我里面……可能会让我叫出声……可那又怎么样?那不是主人……那只是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jiba……或许硬度够,或许尺寸还可以……但他不会让我跪着哭着求他……不会用控制器锁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