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大拔出来，对着她后腰S了一股guntang的

    沈淮安还站在那里，没有动。但她看见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指节慢慢收紧，骨节泛白。

    戏继续演，男演员的手从她后腰往下移。

    她眉头跳了一下，剧本里写的是搭在腰上，没写往下。

    但她没躲，反而把胯往后一压，整个人弯成一张弓，后脑勺靠在他肩上，眼睛看向前方。

    台下一阵骚动，有人小声说“这也太敢演了”。

    沈淮安从墙边走了过来。

    他穿过观众席的最后一排，像一道黑潮从人群后面漫过去。

    他没停，直接走到尽头的侧门，推开，走了出去。

    她看见那扇门在黑暗里晃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像有根线被拽断了。

    演出继续。

    她机械地念台词，做动作，男演员碰她哪里她都记不清了。

    腿心发胀，不是被摸出来的，是那股黏在毛细血管里的、被远处一道眼神灼出来的。

    他在门口站了那么久，她每个动作都是做给他看的。

    谢幕时，她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脸上，台下噼里啪啦鼓掌。

    她一眼扫过去，最后排已经空了一块。

    掌声还没散，她没去谢幕，掉头就往后台跑。

    化妆间在舞台后面，靠一条窄走廊，门口堆满花篮和道具箱。

    她推开门，里面几个女生正卸妆，看见她进来都笑着打招呼。

    她没理，径直走到最里面的化妆台，坐下来喘。

    门又开了。

    沈淮安站在门口，脸色难看得像从冰窖里拖出来。

    “出去。”他说，声音没多高，但每个字都像往空气里砸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