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病人X功能，小医生为技术献身（断臂lay，内脏描写）

    败军之将从嵯峨神山上坠落，穿过盈千累万的断戟折矛，沦没于结冰的银河，跌入万丈深渊……

    他睁开双眼，耳畔似乎还有兵戈相击之声。

    一位十五岁的灰发少年正在他身边忙碌。瘦弱的男孩穿着一件老气横秋的米底式宽袖长袍，纤细的手腕上戴有两只金手环，正用一根银针将他的左腿缝回躯干。

    房间没有一星半点的装饰，穹顶上的湿壁画被石灰水覆盖，一个香炉潦草地冒出月桂气息的烟来驱赶蚊虫。少年赤脚踩在灰扑扑的绸缎上，一个高颈陶罐中盛着截成两段的手臂，另一个里面是零碎的内脏和被缝补得看不清原样的肠子。

    他的心脏在有力地搏动，完整待在他的胸腔里。

    “你是谁？”他开口问道。

    “我是水星提尔。”少年如此回答。

    “我……是谁？”

    提尔穿针引线的手停滞在半空：“你忘了？”

    “不记得。”

    “你是米诃歌赫，北极星神。”提尔淡淡地说道，“光明之神密特拉杀害了你，还夺走了你的灵魂，你的躯体坠落在黑暗国度，是我哥哥木星从那个地方救了你，又派我来修复你。”

    “没有灵魂的肉体，存在于世还有什么意义？”米诃歌赫说道。

    “好问题，意义有许多呢，比如尽早付清诊疗费用——虽然你的家产都被没收了，但你可以在我这里打工还钱。”

    “多少？”

    “二十塔兰特黄金，价格公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