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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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傅羽嗓音g涩，他喉结滚动，“我……无从下手了。”

    他所调查出的所有的线索，就像是散乱的珠子，总是差那一根无形中穿起来的线。

    现在，一个普通警员，在十八年前云江升职调任后居然不知道调去了哪里，他此刻是生是Si都不清楚。

    傅羽此刻也想明白了，为什么穆偶从未谈及过她的父亲——因为她压根就没见过她父亲，甚至她母亲十七岁怀孕时他就消失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就这样的人，确实也不必提及。

    “还有一个调查方向。”屠凌皱眉，冷不丁开口，转头和傅羽视线对上。

    傅羽看着表哥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既然聂锋和穆清清相识，那么从穆清清入手，无疑是撬开真相最直接的缝隙。

    理智在那一秒给出了清晰的路径。

    可紧接着，情感像一堵更厚的墙，轰然立起。

    一瞬间，傅羽犹豫了。他想起穆偶在她mama病逝的床头，哭得不能自已的单薄身影，以及娘俩清贫到省吃俭用的生活，他却怎么也不忍心去调查那些往事。

    仿佛是要把娘俩那避之不及的、不堪的往事血淋淋地又扒出来展示给众人审判。他现在瞒着穆偶来调查，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我查不下去。”傅羽深思过后，给出了坚定的答案。

    穆偶全然信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