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之後
口蛋饼,辣味立刻上来。 熟悉的味道让她心里安定一点。 她喝了一口冰N,喉咙才觉得顺。 他看着她吃,没有急着说话。 这种不催的沉默反而让她更慌。 因为她不知道他在等什麽。 「你现在还在想我要不要走吗?」他终於问。 她咬着食物,没有马上答。 吞下去後才开口。 「有一点。」她说。 「哪一点?」他追问。 她把x1管咬了一下,像在压住要出口的话。 「怕你突然觉得这样很麻烦。」她说。 他盯着她几秒。 「你觉得我会?」他问。 她没有看他。 「我不知道。」 这句话很诚实。 诚实到她自己都不舒服。 她讨厌把自己摆在「不确定」里,可她更讨厌假装很确定。 他放下筷子。 「我如果觉得麻烦,昨晚就不会留下来。」他说。 她抬头。 「那是昨晚。」她说。 「白天不一样。」 他没有立刻反驳。 他只是看着她,像在把她这句话拆开来听。 白天不一样。 意思是白天会理智、会计算、会想後果。 「你怕的是白天的我,还是白天的你?」他问。 她愣了一下。 这问题太准,准到她连生气都生不起来。 她把视线移到桌面。 1 「白天b较清醒。」她说。 「清醒会让人想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