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坎填离

    袁旻序跪到她头顶那儿,扶着紫胀的一根送到她唇边。

    “张嘴。”

    她看着顶端那颗油亮的菇头,眼睛都直了,嘴还是张开了。东西一送进来,口腔立时被塞满,比方才估的还要粗,腮帮子撑得发酸,皮上盘着的青筋贴着舌面磨,一根一根,又烫又硬。它跳一下,舌根麻一下。她含着不敢动,唾液立刻涌出来,从唇角漫出去,一线垂到下巴。

    “含住。舌头动。”

    她试探着把舌尖往上送,舌面那层细密的软刺贴住茎柱,逆着一路刮上去,从根刮到顶。

    “唔!”

    袁旻序两条腿都在抖。他一手撑着褥子,手背上青筋根根浮起,金发垂下半张脸,齿关咬得腮肉绷紧,喉间那点朱砂跟着吞咽滚动。

    他喘得不匀,“你这舌头带钩的?”

    他慢慢往外抽出大半,又不甘心,再送回来。她含着吮,软刺一层层刮过去,含得那根在她口中越胀越大,把嘴撑成个圆。她腮帮子酸得发麻,喉咙里却滚出一声沉闷的哼。

    崖兰在这一头也没歇着,跪在她身后,扶住自家那根玉白的长物,抵住穴口慢慢磨。磨开两片外翻的软肉,一点一点往里挤。她被撑过了半回,里处软得会含,只是他这根长,进到深处仍有余,圆润的顶头压上那点软芯,压得它微微陷下去。

    “哈……”

    她上身一软,扑在褥上,腰塌下去,臀却翘着,翘成个极顺的弧。

    崖兰整个人覆上来,肩一落,把她连人带影全罩住,胸膛贴上脊背,那根埋在深处的物事又往里送了几分。他腰摆得慢,进一寸,退半寸,磨得她整条花径化成一团棉。

    袁旻序被她口里那阵绞弄逼得几乎要交代,忙把那话儿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她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