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名字被登录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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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电话。 她接起来。 那头的声音很低， 却带着一种她从没听过的重量。 「他们开始查我了。」 是顾寒川。 她闭上眼。 「你会被停职。」 她说。 「甚至可能被起诉。」 「我知道。」 顾寒川回答得很平静。 「我只是想确认——」 他停了一下。 「你不是後悔才打开那个名字的，对吗？」 她没有犹豫。 「不是。」 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低声说： 「那就够了。」 通话结束。 她走出档案室时， 外面的光已经亮得刺眼。 他站在走廊尽头。 没有穿外套。 没有遮掩。 像是早就知道， 今天开始， 他不能再躲在任何Y影里。 她走向他。 这一次， 不是靠近。 是并肩。 「他们会来找你。」 她说。 「我知道。」 「你可能会失去现在的一切。」 他侧头看她。 「我本来就不是用这个身份活着的。」 她的心微微一震。 「那你现在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