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绿廊街的十河歌

的臭味已经闻不出了，扯出一个冷笑，他踉跄的起身，残留的精液顺着布满红痕的大腿流下。

    走到盥洗室，身体浸入温暖的水中。十河歌看着窗外，外头青草和绿廊河的味道，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每次要接待有性接待要求的客人，他都会向马先生要那种药。纸包着的白色粉末用口水揉开，抹在性器上，药效厉害，广受妓子欢迎。只是他常下的多了些，惹得马先生不快。

    外面夜色已深，仍热闹不休。

    十河歌的视线越过绿廊街的高低错落，仿佛看见了那栋简洁的罗马式洋楼。

    那是秀知书院。他年初念三年级时就从那里辍学。

    弟弟蓝石在书院念一年级，现在想必已经躺在宿舍床上睡着了。

    十河歌回忆着弟弟憨憨的睡相，轻轻勾起唇角。如果家里没有出事，他们会一起在秀知书院读书，他也许还会一边辅导蓝石的功课，一边准备国立大学的考试。

    教师们都说他肯定能考上，到时候不要说接过父亲的生意，做议员都不是不可能。

    想着想着，他眼睛里又有点点星光冒出。尽管是一点虚幻的光亮，如果不抓住，他不知道如何支撑自己不陷入这黑暗的沼泽之中。

    “歌，一桥先生说你很不错喔。他付的比给隔壁的还多呢！”

    马先生高兴的声音远远从门后传来，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把十河歌逸散的思绪扯回。

    “那都是多亏了马先生的指教。”他冷冷的回道。

    他低下头，水面映照的少年又恢复了平日的面无表情。

    继续着清理工作，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掏出埋在深处的浊液。

    该死，也射的太深了吧。

    他在心里吐出一句脏话。